「你週末要幹嘛?」這句超簡單的問題,竟然是每個ISFP的惡夢!

「你週末要幹嘛?」這句超簡單的問題,竟然是每個ISFP的惡夢!

如果你是ISFP,你一定知道,當有人問你『你週末要幹嘛?』的那個瞬間,有多崩潰。那個小小的、無害的問題,對你來說完全不一樣。感覺就像在審問你的存在意義。為什麼?讓我這個ISFP跟其他ISFP朋友一起來剖析這個恐懼。

ISFP才不搞『週末計畫』

ISFP才不搞『週末計畫』

ISFP是隨性的探險家。對我來說,一旦我做了計畫,樂趣就少了一半。這是我的黃金法則:為什麼我要規劃我的週末?星期六早上醒來,如果我想要走路,我就去走。如果突然想到一家咖啡店,我就去。或者我就躺著——那是極致放鬆。但當有人問我『你週末要幹嘛?』的時候,我的腦袋完全空白。因為『計畫』?不在我的字典裡。我的回答永遠是『欸,我還不知道耶。』然後就會得到一些不請自來的建議,『拜託,你應該做點什麼啦!』這簡直就像坐在針氈上一樣。

你想知道我上週末到底做了什麼嗎?星期五晚上我突然想吃冰淇淋,所以凌晨兩點跑去便利商店。星期六我睡到下午三點。然後看YouTube,突然想畫畫,就畫了好幾個小時。晚上傳訊息給朋友說『出來啦』然後我們去喝酒。星期日又是另一串隨性。如果我告訴別人這些,他們可能會說『喔,是喔』但我知道他們心裡在想『哇,懶惰又沒規劃。』所以我超討厭分享這些。這就是為什麼ISFP害怕被問『你週末要幹嘛?』

別人的眼光和『什麼都不做』的藝術

別人的眼光和『什麼都不做』的藝術

ISFP很在意別人的看法。尤其是我——如果我說我週末『什麼都沒做』,我會覺得很內疚。社會給我們壓力,要我們過生產力的週末:旅行、外食、運動、自我成長。但ISFP抗拒這些。我們擁抱『什麼都不做』的藝術。我們相信沒有計畫、隨心流動的時刻反而能提升生活品質。但跟別人解釋這個很煩。所以我寧可避開『你週末做了什麼?』這個問題。

一個ISFP朋友曾經說:『我週末很享受什麼都不做。但當別人問我會不會無聊的時候,真的很煩。我不是無聊——我在什麼都不做中找到了樂趣。』這句話完全概括了ISFP的心態。我們重視『存在』勝過『行動』。單純存在就夠了。但社會不接受這個。所以對ISFP來說,『你週末要幹嘛?』就像一個質疑你價值的問題。

ISFP如何應對

ISFP如何應對

那ISFP要怎麼克服這個恐懼?首先,誠實一點。說:『我週末喜歡隨心所欲。』如果他們不理解,也沒關係。重要的是你自己舒服。第二,反問:『那你呢?你要幹嘛?』這樣可以掌握對話主導權。第三,為自己創造『隨性的計畫』。例如,問自己:『我週末要去哪裡一日遊?』然後當下決定。這樣週末就會充滿驚喜。

最後,『你週末要幹嘛?』對ISFP來說,其實不是真正的恐怖——而是害怕不被理解。ISFP這樣就很完美。當你躺在那邊什麼都不做的時候,那就是你最開心的時刻。當你能驕傲地說出這句話時,你就找到了真正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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